失衡

很快，他就蹄子一，噗通一下就朝前栽倒，被和悠眼疾手快地捞住才没摔下椅子。

“没事。”她将温须旸交给了一旁默然不语的阿桥，看样子，阿桥也觉得闻望寒伤的不轻。“阿桥，你带小旸先去休息。时傲……”

严是虔抱臂垂目看着闻望寒，轻轻摇。“我不知。”

可是。

“有话就说。”

温须旸这会踩在凳子上，额上那白角发出异常明亮的光芒，徐徐如碎裂的星芒一样涌入闻望寒的里。

比刚才那个吻更加深刻发狂，血的味太过嚣张，甚至覆盖了他本的信息素味，只有原始的兽厮杀着她的理智，瞬间就把与他分离的日子所覆盖改写，只剩下他闻望寒的气息和味。呼的权利都被剥夺，求生瞬间就臣服成了望贪渴。她成水，却从他怀里一点都不出去。

“闻……”

“他……”

“我……我尽力了……只是稳定了他的妖力……得越圣……”温须旸虚弱地仰看向和悠和旁的严是虔，“对不起……我现在是幼态……帮不上太多忙……”

和悠知有些严重，但没想到会这样的严重。

他眨了下眼，尖细的三角蛇瞳立刻被黑色的水覆盖，好像再次恢复了酷寒的沉黑。

闻望寒抚摸着她的脸颊，冰冷的令她发抖，而后暴地掐开她的嘴，就缠钻了上来。

“那个。”她抬眼看向严是虔。

柳茵茵失笑，“严二席还能回去，我不可能回北境的，天都这里，是我的分内职责。”

“你们今天得罪了秦修竹，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她说。“这里是天都，是人类的地盘，还有……上曦那边不还是你们的敌人？你们都尽快回去吧。”

“我也不会回去的。”严是虔平静地说，“有命在。”

“在你弟弟房间，他没什么大碍，昏过去了。”柳茵茵说。

闻望寒双目紧闭，本就过分皙白的脸色这会丁点血色也无，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眼角之下，隐约可见浮动着一片片银蓝交错的的鳞片，甚至已经蔓延至耳后、颈下。外面一袍子以及盔甲解开扔在地面上，斑驳可怖，单薄的里衣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本分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血，一层一层的凝固了，只有表面微稀，又有多少是他自己的血，杂糅在一起，浸出使人战栗的乌黑色。

“悠……”

“你们快带他回驻地吧……”她站起来说。

“他没为难你？”严是虔目光瞥向窗外。

柳茵茵一愣，点了点。“好的。”

两口气又吐出来，才情绪平和了一些，推开了门。

“闻督领受伤不轻，我不能叫大夫过来，我们必须得现在带他回天壤驻地诊治，即刻送他回北境——”柳茵茵迎上来，罕见地出些许慌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