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她第一次有了一個很奇怪的念頭。
「三煉氣,成一輪轉。」
如果……
「宗門只是挑了其中一樣,替所有人排成一品、二品、三品。」
「也有人困在原地一輩子。」
「所以我才說。」
「如此重來三次。」
再千冬隨手撿起一
枯枝,在地上的泥土畫了一個小圈。
再千冬又畫了三
。
顧惜眠愣了一下。
顧惜眠皺眉。
「底下有
莖。」
再千冬又看了看她手裡的葉片。
「若真是我想的那種,外面的藥房
本不會擺在架上賣。」
「嗯。」
她忽然又想起昨日。
「有人拿起劍,就知
怎麼用。」
「宗門把資質看得太窄了。」
「這些當然都是資質。」
「昨日以前,還是六品。」
「可是宗門不是說,只要
骨足夠,勤修不輟——」
細細的。
再千冬又在旁邊畫了一組。
「可惜。」
再千冬站在後面看著她。
「有人幾年就過去。」
他頓了一下。
顧惜眠跟了過去。
「三次輪轉,完成築基一層。」
「直接?」
「那妳剛才看出那些藥材特別,是什麼能力?」
顧惜眠還沒回過神,他已經走到田邊,彎腰
起一株極不起眼的草莖。
那些不起眼的草葉在她眼前輕輕搖著。
「化仙以後,不能這樣算。」
「閉關一百年也沒有用。」
甚至比周圍那些藥草更像雜草。
「不是?」
「弟子的資質已經只有三品了。」
那兩個字在整座演武場上盪開。
「三品。」
「築基一層之後呢?」她問。
顧惜眠忍不住伸手比了一下。
再千冬拍了拍手上的泥。
「比我想的好。」
「排久了,連自己都以為那就是全
。」
她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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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
為什麼,從再千冬嘴裡說出來,卻像是在講另一件事情。
「弟子的知識?」
「為什麼?」
再千冬淡淡
:
再千冬忽然站起來。
她把葉片放回去。
那不是全
呢?
顧惜眠不假思索。
「重來。」
又看了看他。
再千冬看著她。
「那也是資質。」
顧惜眠一怔。
「有人看一眼就懂藥。」
「先煉氣。」
「化仙以上,共有七境。」
「我到現在都不知
,自己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走回來,遞到顧惜眠面前。
顧惜眠沒有說話。
再千冬走到老樹下,在一塊石頭上坐下。
像是一句判決。
停了一會兒。
「有人聽一次便能辨音。」
她抬起頭。
「資質、緣分、歷練,缺一不可。」
「可惜什麼?」
接著又是三組。
「有人天生知
怎麼跟人說話。」
「築基三層圓滿。」他將枯枝丟到旁邊。「才有資格去
化仙。」
葉片也不漂亮。
顧惜眠看著地面。
「吃了。」
風
過藥田。
她當然知
這些。
「功法練得快不快。」
「……」
「過來。」
再千冬靠著老樹。
每一個入門弟子都知
。
「真氣蓄積的多不多。」
顧惜眠沒有立刻回答。
這與她以前聽過的說法有些不同。
「妳怎麼學修行的?」
他在外面畫了一個更大的圈。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她方才蹲過的藥田。
顧惜眠眼角一彎。有點開心。
「三輪轉,築成一層。」
「基礎
骨經脈強不強。」
顧惜眠看著手裡的東西。
「這個大小……」
「資質不是這樣看的。」
「煉氣三重,完成一次輪轉。」
顧惜眠抬起頭。
層層環套
過了一會兒,才說:
再千冬看著她。
「眼力不錯。」
方才還亮起來的眼睛,慢慢暗了些。
「那化仙之後呢?」
「因為不是光靠練就有用。」
然後搖了搖頭。
顧惜眠盯著地上那些簡單得近乎兒戲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