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得了渐冻症。

但他已经长大，知这种接是不合常理的，也知自己曾经有过第二人格，把阁楼里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自己不正常的大脑。

钟念也不知好念念有没有找到小雨，他一天天长大，学会了隐藏自己。

他的生活里，只有妈妈和幼儿园的老师，她们都是女生，为什么她们喜欢的，自己不能喜欢？

小时候的东西落了厚厚的灰，钟念不再看一眼，他无悲无喜地活着，偶尔还能跟小雨聊上天。

临终前，钟念再次想起了小时候的好念念。

有个神分裂的母亲，他有很大几率不正常。

没人知他喜欢什么，也没人知他失去了什么，他还是会去爷爷家，去到那个阁楼里。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自己穿进那些广播剧里，一个无足轻重的npc，过过正常人的生活，是不是能会到什么是幸福？

从不出现的爸爸，时好时坏的妈妈，几乎不怎么看他的爷爷，和会追着他扯他子，笑他不是男生的哥哥姐姐。

于是，好念念离开了坏念念。

谈个恋爱，交一大群真正的朋友，有爱自己的家人。

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里健健康康，拥有自己没有的一切，找到

三年后，八岁的钟念听到了小雨的经历，他不知小雨在哪儿，但他不想他再挨打了。

真是烂到泥坑里的一生。

连他的亲生父母，在发完后，转就笑容满面地去吃年夜饭，把他丢到孩子那一桌上，任其自生自灭。

钟念在病床上躺了三年，陪护他的护士爱听广播剧，他也跟着听了一些。

有了好念念，坏念念才能偷偷在阁楼里穿高跟鞋和裙子。

小雨的爸爸听起来，比钟念自己的爸爸还要凶狠。

那是他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妈妈不要的东西，上面有妈妈的味。

妈妈很久很久没抱过钟念，他实在想念妈妈的味。

以当五岁的钟念被妈妈带回爷爷家拜年，他为了让爷爷喜欢自己，学着妈妈在家的样子，涂上口红，穿上表姐的红裙，再把小脚丫放进妈妈的高跟鞋里，一拐一拐地出现在客厅，被全家嘲笑，被爸爸妈妈打骂时，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喜欢女生用的东西。

“你去找小雨吧，像保护我一样，去保护他。”

成年人只把这孩子的行为当成个笑话。

这世上的一切，都让他太害怕了。

钟念被奚落得吃不下东西，在爷爷的老宅里四躲藏，终于找到了一个不会有人去的角落――阁楼。

好念念符合大人所有的要求，阳光、善良、合群、不喜欢女生的东西，非常非常的男孩子。

钟念太渴望有个人能来保护他，所以，好念念出来了。

坏念念想了想，告诉好念念：

没人会告诉他，他们只会笑他，打他，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