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凌顾宸的话记在备忘录里,内容并不多。
丁芸茹看出他不愿再多说,便拿起那个托盘准备离开。
“那你们就是挑了个
柿子
。”
“我觉得你好得差不多了,只要给你点事
,你立刻就
神。”
“今天你又不出门,叫你陪我都不来。”
“你们两个有什么喜事呀?我下午跟笛澜通电话,她听着心情也很好。”
是一份细长的请柬,扎着别致的绢花。
“借你吉言。”
“稍等。你……我可能会让你跟沁去尧城出趟差。你把电脑拿过来,我告诉你去那边要
理的事。”
“你看,你一听说能出去揍人就来劲是不是?”
他瞄了一眼,又准备合上的时候,他的手迟疑了一瞬,再度把请柬打开。
祝笛澜努努嘴,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哦,吃了。”
凌顾宸也笑得极温柔,“不客气。”
“我见过很多次,因为他是廖叔的至交之一,
凌顾宸用手指碰碰她的脸颊,“不知
你治躁郁症的药叫什么。”
丁芸茹多瞄了他几眼,凌顾宸甚少有这样的神态。
“你要给我什么事
?”祝笛澜放下书。
“好呀。”祝笛澜欣然答应。
凌顾宸回过神,他的笑容十分耐人寻味。他合上请柬,放进西装内袋。
祝笛澜转转眼珠,“那这个肖浩强,已经被你掌控了吗?”
“廖叔放手的人,必然有明显的弱点。我不需要所有为我
事的人都成为’我们的人’,有一
分只要成为能被我们掌控的人就可以了。”
“这是两天就能
理完的事,沁去干嘛呀?”
“事情不多,但这个出差指不定要多久,短则一周,长则十天半个月。就当我给你放个假,沁跟着去陪你。”
“我犯懒嘛。”
“你今天吃药了吗?”
“什么药?”
“
替廖叔成为司法鉴定中心主任的人,叫肖浩强。他不是我们的人。”
“还没有。肖浩强,泊都大学心理学系的主任教授,与廖叔相识多年。廖叔挑他,看中他资历够和
格够内向
弱两点。我等下把他的资料给你。”
凌顾宸绕过长椅,在她
边坐下,把手撑在椅背上,懒懒地朝向她。
“这种事,用不上暴力。我不过是要跟他搞好关系,廖教授也是这个意思,不用把话说得太过透彻。”祝笛澜不屑地笑笑,“这个人,你见过吗?”
“真的?”丁芸茹喜笑颜开,“谢谢老板。”
“好。”
“芸茹让我们周末去她家,我替你答应了。”
她把金属托盘放在电脑上,一起捧着,“这满盘的红色请柬,老板你就当沾沾喜气了,说不好你们也快好事近了。”
“可以这么说。至于收买他这件事,你去
吧。”
“是吗?”凌顾宸挑眉。
“这样你们也敢放他上位?”
“不是重要的人,但是很有意思的婚礼。”
这一次的持续了许久,久到对面的丁芸茹都有些好奇。换
秘书
份的她,是绝对不敢多问的。
祝笛澜在花园的秋千椅上看书,凌顾宸走到她
后,帮她轻轻摇。她的嘴角不自觉
出一丝笑意。
此刻,她想着两人既然已经聊了这么久,就鼓起勇气小声问,“这,是不是很重要的人的婚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