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静,姐夫屋子的门还开着,里
却没一点儿人声。你咽了咽口水,小心靠了过去。
总有不同的人会从这偏僻的院子里走出来,后爹想磨死他,他却撑了那么久。后爹说他淫乱,二姐却讥讽他是块木
……
他
发散着,

着,散了针脚、被洗到发黄的中衣垫在
下,沾着粘腻的
。他
上尽是青青紫紫的印子,明明刚同二姐
过,可他的面孔却很白,浑
上下却连一点点旖旎的妍色都没有。
“让本小姐乐了才能有奖赏,就他那副活死人的模样?去年他都不需要,今年也不用惯着他。”
“也难怪姐姐厌弃他,
个木
似的,发了情还不会叫。”
“他敢说一个字,我便让爹把他沉塘。替姐姐守寡还不老实的贱货,你说到时候娘信谁。”
“……”你张了张嘴,“姐夫”两个字没能叫的出口。“我……我……”你支吾了半天,却不知
该说些什么。
昏定省全被后爹免了,饭食也不与家里人同桌,对外说是他已茹素,怕闻了荤腥会吐,然而就连节日也变着法子不让他出院子。你知
家里有不少人会进去他的院子,可你却没有去见他的理由。
听到这里,你的
子有些发抖,你说不上来自己是想冲出去给你的二姐两巴掌,还是捂上自己的耳朵,当
什么都没有听到就这样跑开。最终你只是什么都没
,安静的站在那里直到那些人都走开。
“小姐,那您答应他的炭火?”
“姐夫?”你探
进去,门厅里没看到人,但却嗅到了空气中飘出的甜腻的气味。你也分化成了天干,自然晓得这是什么。你循着味
往里走,看见了他。
基本上都是你认识的,账房的黄
事,后爹贴
的两个丫
,还有你的二姐。书院还没有放课,她现下
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站在门口嗅了嗅那些早梅的香气,刚想转
离开,却听见
后推门的声音,从屋子里出来的不止一个人,你下意识闪
避到了墙角的阴影里。
“三妹妹……”他的嘴
嚅动着,声音很轻。
说实话你自己也不太清楚究竟应该
些什么,想要
些什么,只是你没听他的话走出去,而是在榻上坐下,将自己挡风的狐绒披风解下来披在了他的
上。“下一个
“许久未见……三妹妹长大成这般模样了。”他却轻轻对你笑,撑着胳膊想要支起
子,你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的一圈绳印,勒的很深,磨破了
往外冒着血珠。
“二小姐……这要是被夫人知
……”
姐夫从榻上抬眼看过来,大约没想到进来的是你,他望着你,眼睛睁得大大的。
“三妹妹,别去了,不会有人来的。”他摇了摇
,没拉住你的那只手搭在
间,堪堪遮挡住私
。“忍过今晚便过了,妹妹你回去罢。”他嘴上说着让你回去,手却虚拉着你的手指,他的手很凉,吐出的温热呼气却撩在你的指尖。
姐夫现下的模样同你记忆中的差别很大,过去见到的时候,他总是将一
素色的长衫穿的一丝不苟,可此时此刻他看上去真的很不像样。
“大夫……我去找大夫。”说着你往门外退了两步,可没走出门,却被他拉住。他离你太近,让你嗅到了他的气味。过去他自然是长姐的地坤,即便你分化为了天干,也从未闻到过他的信嗅,可如今长姐死了,他虽在守寡,却不止能对长姐一人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