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揭穿她的真面目,让大家都知
她有多么虚伪。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要不就是获得了额外收入,要不就是家里仍有余财,所以无需卖房就能度过眼前的危机。
于是,从这天开始,他在懵然不觉中,继续服用了大量对他有害的药物。
欧阳的尾骨重
了一次手术,伤愈出院回家了。
欧阳被我说服了,同意不把这件事告诉她。
哎,你高兴的太早啦!我对班花说,姚贱人的凄凉是一种假相,是为了假扮成弱者,以此减少受到的压力。
她在焦急惶然之下失去了判断力,全盘接受了我的说法,问我是哪一味中药?
这下姚老师更加释除了疑虑,不敢再违抗我的命令了,每天都老老实实穿我指定的服装去学校。
这种胡言乱语,本来是骗不过姚老师的,但她见我预言的症状如此准确的出现,不由得她不信了。
在这之前,叫你老公每天吃一味中药,就能暂时控制住视神经的萎缩速度,不会继续恶化下去。
我回答说已经通过私人关系,帮你预约到那位名医了,不过他要十二月中旬才有空接诊。
她隔了很久回复信息,用哀求的语气说如果换一个款式的文
,她一定穿,原来那个实在是穿不出去。
班花觉得我分析的有
理,恨恨的说姚贱人的伪装功夫真是到家了,我又被她骗了!
另一方面,班花继续以幸灾乐祸的态度,时不时向我告知姚老师的最新消息。
就这样,姚老师在日常着装和化妆打扮上,越来越趋向我喜好的品味。倒也不算特别暴
,但搭
风格都是从取悦男人的角度出发,令她充满
的女人味。
扣除周末,他一共吃了六次“加料”的午餐,次数虽然不多,药
却急剧的反映了出来。
我趁机提出上次的要求,说你明天穿上我送你的文
去上课,晚上回来我就告诉你。
班花鄙夷的说冲突倒是没有,但姚贱人真是风
的可以,今天居然穿短裙高跟鞋来上班。都半老徐娘了,还这么爱招蜂引蝶,大家暗地里都议论纷纷。
我说行,内衣就不强迫你了,不过外衣你得听我的,明天你换一件领口较低微
沟的上衣,以及穿短裙、肉色丝袜和高跟鞋。
原本他的双眼还有.的视力,能看到非常模糊的景象,服用药物后视神经进一步萎缩,变成了只能感觉到少许微光,假如光线暗一些,跟失明基本没有区别了。
可她没有这么
。
次日我忙于工作,无暇去学校门口查看姚老师是否履约,到傍晚和班花约会时,我旁敲侧击的试探,问她这几天是否有跟姚老师冲突。
再加上姚贱人缺席期中考和多次请假,给同事们增加了不少负担,在本校师生中也引起了越来越多的不满。
姚老师终于沉不住气了,给我的另一个号码发来短讯,恳求我立刻将名医介绍给她。
所以这次欧阳再度因伤入院,几乎没有什么人去探视他。人情冷
,颇为凄凉。
啦。不过你姚
至少她在财政方面,并不像我们之前以为的那么窘迫,因为她现在既要支付赔偿金给协和医院,又要为欧阳筹集手术费。换了一个人,恐怕早就把房子挂上网叫卖了。
尤其是教育界人士、以及本校的众多校友,都觉得颜面无光,普遍将之视为非常丢脸的丑闻。
老师恐怕还是会坚持付钱,看你能不能说服她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中旬。
她忍气吞声的服从了,不过当我得寸进尺要求“
教育”时,她就采取拖延战术,说她必须亲自接
到那位名医,确定了欧阳的视力有救,才能安心为我上课。
这是从某个老中医那里开的货真价实的药方,或许多多少少都有些效果,又或许是停用了有毒药物的缘故,几天后欧阳的视力略有恢复,
神也好多了。
我说那你披一件外套,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脱掉。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不允许再讨价还价!
我向她许诺,只要她听话,十二月中旬就会为她安排名医就诊。
她说欧阳大闹医院的新闻,虽然媒
没有重点报
,但在许多本地人的朋友圈里仍然传的沸沸扬扬。
我在心里偷偷乐开了花,相信未来的日子里,班花会不断扩散这些信息。就算还有少数人本来想帮姚老师一把的,以后也会打消念
了……
我说您别告诉姚老师了不就行了嘛,我看她为了您的事忙的不可开交,这么点小事,真的没必要再让她多费一番
。
我非常满意,当晚回到家就把中药药方发给了姚老师。
我没有勉强她,因为她还有另一个弱点掌握在我手中。对我而言,那才是值得大大发挥的好牌。
她说学校对教师着装有规定,下
这么穿勉强可以,上
绝对不能
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