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反應,沐風已經捧著他的臉,
:「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你休想再從我
邊逃走。」
沐風按著他的雙臂,直勾勾盯著他看,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不是才說不走,要留在我
邊,你這是想去哪?」
「別動。」沐風狠狠一瞪,指腹在
前的傷處輕點。
破曉,窗外的日光透進屋內,熟睡的沐風緩緩睜眼,他坐在床邊的石子腳踏上,趴在床榻邊,抬頭看著言兮諾睡得香甜,靜靜起
,坐在床沿守候。
「等到他傷好後,那是一定要」
「這裡我可以自己塗的。」言兮諾尷尬的抿
,伸手想搶藥罐。
「如果我再晚來一步,你知
後果不堪設想嗎?」沐風扶著他躺下,替他蓋上了衾被。「木雕沒了,我可以再刻給你。」
「真是個傻子,很疼你知
嗎?」沐風在他滲血的嘴角,點了一些藥。
「沒關係,我先給你上藥。」沐風將布放到一旁,脫去自己被雨打濕的外袍,坐在言兮諾
邊,將他的衣物褪去,讓他光著上半
,旋開了藥罐。
言兮諾羞紅臉,問:「你笑什麼?」
「可是這裡是我的臥房。」沐風無奈的微笑。
「我」言兮諾別無他法,為了擺脫這曖昧且充滿侵略
的視線,只好
著頭
闔起眼,雙手環著沐風的後頸,主動吻了上去。
「我自己
就好了。」
「你哪裡也不許去。」沐風在他的額角上印上一吻。「好好休息。」
「你別鬧,趕緊回房休息,我還想再躺一下。」
「那我回房吧!」言兮諾想坐起
,又被輕輕按著肩頭,躺平在床上。
「什麼?」
「是很疼,也不是你疼哪!」
「但這是獨一無二的,你給我的。」言兮諾輕輕用指腹
拭木雕上的髒污。
沐風深怕再將他弄疼,放軟了動作。「言兮諾你剛剛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他的話語雖然銳利,但眼裡全是心疼。
與此同時,房門嘎吱一響,路謹嵐和紫宸
魯的走進,完全沒有放低音量。
話才剛說完,兩人
便緊密交疊,纏綿的吻讓他們近乎窒息。
「怎麼?你要是敢動他,我定要了你的命。」
「小沐風,你這一夜都沒闔眼嗎?」紫宸揚著聲音問。
言兮諾聞言,羞赧的恨不得找個
鑽進去,挪動
子想從床榻上起來。
「我得好好認識言兮諾這人。」紫宸揚起嘴角,愈發好奇言兮諾究竟何以讓沐風如此傾心。
「小沐風,你放心吧!我紫宸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別逞強。」沐風沾了一些藥膏,幫他塗抹後背、肩膀,接著準備塗抹
膛的傷處。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也很疼,別讓我擔心。」
沐風不等紫宸說完,走回臥房,立刻闔上房門。
「嘶好痛。」
言兮諾被這不冷不熱的態度搞得心急如焚,他很想直接言明心意,卻又難以啟齒,只好解釋
:「我的意思就是我想留在這兒,一直留在這,在你
邊。」
言兮諾聽見關門聲,挪動了
子,睡眼惺忪的睜開眼。
言兮諾怦然的看著那張俊俏的臉,感覺到雙頰又不爭氣的發燙。
沐風笑逐顏開,捨不得打斷這聽起來笨拙的告白。
「兮諾,你醒啦?」沐風三步併兩步,來到他
邊。「好些了嗎?」
沐風不顧言兮諾的抗議,看著脊背和
腹布滿大大小小的挫傷。「你怎麼
背後?」
「因為是你給我的。」言兮諾將手裡緊握的木雕炫耀般的舉起。「但是它髒了,給那傢伙踩在腳下。」
「好些了,你是不是都沒歇?」
「可以。」言兮諾逞強將手往脊背上靠,但手臂方才被狠狠踹了好幾下,疼得無法往後伸展。
言兮諾推拒沐風的肩,抽離親吻,試圖平復紊亂的呼
,但只感受到心
急得快奔出
腔,他看著沐風深情的臉龐,
:「我沒有想逃,也沒有想走。」
沐風怔忡不語,深怕自己會錯意。
「噓」沐風回頭狠狠睨了他們一眼,怕吵醒言兮諾,把兩人帶到門外,才說:「你們倆都別進來,他需要休息。」
「紫公子,您還是省點力吧!」
沐風喜形於色,笑
:「沒事,面前的人如此賞心悅目,我自然會笑。」
片刻,言兮諾便安心的闔眼寐去。
沐風用手整理他的髮絲,溫柔的凝視著他。
「我剛剛遠遠都看到了,你為什麼要折回去撿木雕?」
「沒事,我休息會兒,幾日就好了。」言兮諾擠出了一個疲憊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