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在阴口着，同样薄薄的表，同样热，同样的红色交叠在一起。赵思归撞得厉害了，咙里发出几声猫一样的尖细的声音，李玖感觉尖被夹了一下，然后猝不及防地，一片迎面扑来。

        “嗯。”李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她会跟妈妈好好个歉，抱抱她，说她很爱她。像从前一样。

        就在这几分钟，赵思归已经缓过劲来，对刚刚发生的完全陌生的情况接受良好，语气十分坚定，“特别舒服，不过有点累，”

        她呼还沉重，仍拉起赵思归索要亲吻。比起那种磅礴的快感，她更喜欢接吻时赵思归嘴上柔的感，现在她完全不介意和她交换口水了。

        “女人也会高吗？”

        ……

        她拉着李玖躺下：“真的，你试试呀。”

        她回看赵思归，赵思归也很茫然，脸上红扑扑一片，眯着眼，很密的睫遮下来，眼里而水。

        “为什么不会啊，不都是人吗？”

        咳了一会儿她起照镜子，看到自己半张脸上亮晶晶的，那不像水，也是透明，但比水稍微粘稠一些，手指摸一下勉强可以拉起一点点丝。

        李玖脸上，特别是眼周的肤很感，运动或情绪激动时很容易发红。现在她脸上就红红的，血循环过快，整个散发着热气，深黑的发被蒸地糊在脸上，眼下的漆红色衬着一双晶亮的黑眼睛，黑的睫，对比分明，攻击过强，像一只刚刚捕到猎物大快朵颐的豹子，血溅到脸上就用爪子一抹掉。

        确实是舒服的，陌生的快感不知是在大脑的哪个位产生，没有凭据没有依靠虚虚悬浮着的快乐让人的和神一起犯懒懈怠。

        李玖条件反闭上眼退开，鼻腔里涌进些水，她被呛到，忙偏过，一手手持撑着地板一手擤了擤鼻子咳嗽起来。

        刀刃在间移动着，感却是温和的，骨上覆盖着的肤被更加热的肉包裹起来。李玖靠在沙发背上，低看那颗颅埋在间，几缕发散在上面，，李玖忍不住动了动，不知碰到哪里，带来一阵愉悦感。

        “你……高了？”李玖犹疑地发问。

        “好晚了，该吃饭了，回家去吧，你妈妈肯定在等你呢。”

        李玖了嘴边的，没什么味。

        但李玖不喜欢太虚无的幸福，她的注意力比起感受快感其实更多地用在了仔细观察赵思归上面，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俯视视角里从发丝间透出的殷红的饱满的，不时抬起对视的眼睛，细密的睫，专注的神情……有形的画面化作无形的愉悦被神经传到脑子里。李玖满足了，终于开始毫无芥地享受中传来的快感，直到她意识到自己应该高。

        真的很舒服，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李玖很不解，在她接过的东西里，高这个概念仅仅对应着男人的，但她潜意识觉得赵思归刚刚也是高，不然她找不到别的词去描述，可她因此更茫然了。

        “我不知。”赵思归的声音也是的，“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