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抬眼看他，这种年轻美好的脸，却安在这样一个心思毒辣的人上，真是令人感到恶寒。

        顾凛眉渐皱，他的语气听上去像是高位者的施舍，丝毫不像一个请求者。

        当天晚上，顾息烽回来了，晚餐时他坐在顾焱所坐的主位，没吃两口饭，将顾家三兄弟都叫去了书房，命令纪丞在书房外等待，他要单独跟他谈话。

        “是。在这种恶心的地方待久了，是个人都会疯，你不也是吗，联的人都是疯子。”

        “我知一般的好打动不了你。但是有一样东西我们确认过，你喜欢，渴望，的东西……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他知一定是顾凛了什么，可是没想到厉轻这样坚强，一个字也不肯跟自己提，大概是善良和爱护支撑着她把所有的委屈和辛苦都自己受了。

        厉轻在等顾焱，可是他那么忙，她怎么可能等得到，她摆摆手让小家离开，眼神空泛地走向浴室，给自己放了一大缸水，坐进去，过满的水溢得到都是，她无暇这些，放出尾巴焦虑地摆着，弄得溢出更多的水。她脆弱地仰躺在浴缸边，失神地盯着灯。

        “别这么着急，事情没发生以前，你的拒绝是无力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好，你研究姐姐这么久，就不好奇她的珍珠在哪里吗。”他突然讽刺一笑，“是，她不够爱你，所以你这辈子都没有资格得到自己omega的珍珠，但是我有资格。她记起来以后，我会将珍珠暂借你研究，这是第二个好。”

        纪丞毫不犹豫：“是，我确定。感情依托于交和理解，你们没有一个人听过她说自己的烦恼，她所有的感受我都知并且宽过，这这样才算培养感情……而不是像你们联的野蛮人一样用暴的爱征服她。”

        顾凛又沉默了一阵，问：“她为什么想恢复记忆。”

        后半夜了，顾凛的门被敲响，他开门，纪丞抬起：“我有话跟你说。”

        顾凛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不理会他摔门而去的声响。

        他转过背对他，“你很确定厉轻会选你，也很确定她没有和我们建立起不可分割的感情联系。你否认这一切，是吗。”

        顾凛走到了床边，停下：“对了，别再给她吃那些糖了，她的发情期已经推迟了太久。”

        纪丞的手指关节咯咯发响，笑了下，“姐姐有一天会理解的，她怀上你们任何人的孩子，都是一种不幸。”

        纪丞彻底卸去了纯真少年的伪装，冷着脸，快速宣布：“我上过她以后，可以允许你上一次。”

        小家同样今夜心不在焉，陪她到午夜，劝她该睡觉了，先生和几位少爷都已经休息了。

        纪丞眼眶红了一圈，心泛着阵阵绞痛，嘴轻贴着她的，悲伤的omega肯定控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于他而言无形无味的信息素，正在他边悲伤地舞蹈。

        “她要是知自己这么久不能怀孕，都是因为她最贴的伴侣给了她最毒的药，她可能会改变一些想法。”

时候，我会给小丞一个交代，我不会让你一直难过，对不起……对不起……”

        “你疯了。”顾凛终于接话。

        顾凛沉默。

        “每一个好，都对你来说诱惑极大。”

        “当然，我会给你好。”

        他多想嗅到她的气息，无奈沉沉一口气，只嗅到一点床那多枯玫瑰的香气。

        纪丞有些疲惫，开门见山，“厉轻想恢复记忆，我现在更加不方便出去了，需要你的帮助。”

        “你真的关心吗。你都不爱她，知那么多事情什么，你就是个冷漠的机，只有臣服于丑陋的望时，能让你变得像人一点。”

        他侧，让他进来，关上门，把秘密锁在门里。

        厉轻隐隐知情势如何紧急，可是她能的只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边有作陪的小家，不去添乱罢了。

        “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只是你自己想知的。”

        顾凛沉下眼，“如果这就是你的理由，那我拒绝。”

        纪丞攥紧的手掌，指节上的绷到泛白，深一口气，憋住，“好。我帮你，我相信姐姐，会选择最正确的人。”

        他抱起她挪步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被窝里，自己从背后罩住她蜷缩的，感受她的啜泣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