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言许久,问:“如果我,或者是其他人因为这个受伤了呢?”
“你们闯了什么祸啊,还要离家走?”
“伤害……应该说是会平摊到大家上。”
通往外面世界的盘山公路两侧石雕贴满了符咒,在即将来到山脚时,连昊元把其中一个雕塑的符咒撕掉,让你走到田边,再把符咒贴上。他说那是以防鬼从背后偷袭的法阵。
他住你的脸用力亲了一
嘴唇:“放心,我能有什么事?边璟
得了的我还能
不到?”
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偷了一辆停在某个亲戚家院的电瓶车,从后山
去,有一条路是通往附近的小镇,小镇上有离开深山的车
。
他手,沉默好一会儿,忽然大步向你
后走去。你以为他这是拒绝的意思,不料他推开了门,说:“走吧。”
“……我信。”
你有些好奇走了过去,一瞅到对方的侧脸,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她的激将法十分奏效,边珝当即把丢一边的行李背起来,也不回地就要冲
去。你拦都拦不住,最后只能说:“那你答应我一
要保护好自己,好吗?”
“因为我们都穿着褂,见人就鞠躬,民警过来把我们扣在派
所里,可能是问有没有走丢的小孩时被母亲知
的。”
“你肯定知这里有什么
去的捷径。”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人不是游戏角,现实里没有人有血量,分摊伤害也有可能是致命伤。”
“你在跟谁说话?”跟过来的连昊元在你后冷不丁问。
“你可能会阻止我。”
临走前,你趁他转过,忙给连年打手势说“看好他”,连年非常为难,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离开了。
“这里不该有鬼,难它们要偷袭我
“那现在说有什么区别?”
那人也觉到了你的存在,转
一看,顿时兴奋地从椅
上站起来,怀里的袋
摔在地上,瓜
洒得到
都是,那两个妇女却什么也没看见地大叫一声“哎呀!怎么摔了?”
“这会伤到我家里人吗?”
“不行,”他伸手拦住你,“你说过会跟我谈这些事的。”
“……我没有说一定要去伤害什么人。”
你抬看他时,才发现旁边的目光也都齐刷刷看过来,好像把对着空气说话的你当
神病人了。
就在你们东张西望时,你忽然瞥见车站里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熟悉的影。那人背对着你,两旁的阿姨一边吃瓜
一边唠嗑,时不时还把手伸
那人怀里的袋
抓一把新的。
“你要什么?你没办法混
那些人里保护他。”
“我……呃……认识的鬼……”
“……”
你连忙抓住他的手:“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一定不会。”
“我好想,可以亲一
吗?”
纯故作不屑
:“它突然
现在重云偷袭我们,我和边哥哥一起把它
掉了,就这么简单。还好那天不是你在,不然我觉得我们俩的脑袋直接开窟窿了。”
“如果必然会有一方受伤才能让其他人无恙呢?”
等他们影完全消失在林
里后,你决心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对连昊元说:“我们也赶紧走吧。”
“你不信?”
“我知你想说不是你家里人就是有什么鬼要抓我,可是他们都打起来了,谁顾得上我?”
开了将近半小时,远远的能看到小镇边上的车站。把电瓶车停到一边后,连昊元说这里的公共汽车都不准,最好在附近找顺风车搭。
“嗯。”
“不小心把过冬的柴都给烧了。”
这让你好奇他穿褂是什么样
了。
“不可以!”
“你说你和连年小时候逃来,就是到这个小镇上吗?”
他有些吃惊:“走?”
“我不是不说,只是在路上说。”
你紧紧盯着他的嘴唇,生怕他说和连平和一样,那句“牺牲一个人,来保护所有人,这不是很划算吗”的话来。
“不是这个,我路上跟你说。”
“你去很危险。”
他飞奔到你面前:“!”
“最后怎么被发现的?”
“那难要选择一些人去牺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