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略微沉了一下，点点：“当然，这确实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所谓亡政府的‘长’那幺简单。此人背景深厚而神秘、份确实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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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井忽然恍然大悟：“难是她？”

        没有人会在意她们会变成什幺模样。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把这些女人变成一台台高产的产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两条的良种牛。为此，不惜将她们彻底毁掉，她们再也不回正常女人了！

        随着栏杆里的女人们开始旁若无人地大呼小叫，旁观的男人们也开始兴奋的动起来。野村这时得意的拍了拍藤井的肩膀，示意他朝最里侧的格子看。

        藤井略一回忆，点点：“这倒记得，金九那一伙人的什幺亡政府被我们破获了。可惜几个重要的所谓长次长都跑掉了。我们只抓到一个什幺‘妇女地位保障长’，叫金贤淑的。是我亲自带人在医院抓到的，还是个大肚子，审了审没什幺价值就……”

        野村笑笑：“藤井君还记得两年前那个朝鲜亡政府高官案吗？”

        野村见藤井眼中出的难以置信的神色，笑眯眯话里有话地问他：“藤井君应该不会忘记这位‘金长’吧？可惜我们除了知她是朝鲜亡政府的‘长’之外，其他所知甚少。你们也没有按惯例移交档案，对她份的介绍更是惜墨如金。好像是个很不寻常的女人呢！”

        她现在有点明白了。他们是在用一切能想得到的手段让这些女人的房里充满的汁。在这样反复的刺激下，这些女人的产量肯定会越来越高，房自然也会越来越大。最后大到不成人样。

残忍的场景让萧红感觉口发闷，不过气来。

        他亲自审讯过这个当年26岁的朝鲜亡政府的女长，当然也见过她的。尽她当时已经有6个月的孕，尽他们使用了大量残忍下的手段，可她给他的印象是，永远都保持着端庄典雅的风度。即使是着大肚子被赤条条绑在床上被男人轮，她也能让人无时不刻地感受到她深入骨髓的矜持和高贵。

        藤井略一思索后，转过对着野村和萧红侃侃而谈起来。

        藤井不相信的看看眼前这个在药物和机械的作用下兴奋的显然已经迷失了自我的成熟女人。他拉起她的发，看到的是一张汗渍渍惨白木呐的大圆脸。在他的脑海里立刻幻化出一张在齐耳短发下漂亮灵秀的娃娃脸。

        野村闻言，急切地点，渴求的眼神紧紧盯着藤井的嘴，似乎生怕漏过他说的哪怕只言片语。

        “哦……？”野村小眼睛里出一丝狐疑的光，抿起厚厚的嘴，定定地看着藤井。

        藤井似乎犹豫了一下，片刻之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眼睛看着不远那个忘乎所以浪叫不止的大肚子女人喃喃：“按说……其实她的档案也早就不在我们手里了。案子一结就作为密档直接送东京总了。

        萧红心痛的几乎难以自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没有人留意她的悲伤。连藤井都在聚会神地注视着栏杆里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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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着那个着圆的大肚子仍在竭力试图保持矜持却难以自抑地忘情低的女子问藤井：“这个标本藤井君有印象吗？”

        野村得意的一笑：“我们要万分感谢上海宪兵司令了。这个金贤淑是902建场后接收的个样本，我们都叫她‘零号’。我们用她了大量试验。现在她上还有三个课目呢。”

        藤井仔细看了看那个晃着硕大的房心无旁骛地忘情呻着的大肚子年轻女人，茫然地摇摇。

        不过既然博士问起，我倒不妨透一点内情给博士，也许对你们的试验有用。毕竟时过境迁，木已成舟。况且人进了教授的试验场，就等于进了保险箱，大概比在东京的地下档案库里还要保险呢。”

        想到这里，萧红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刺痛起来。看看眼前垂吊着的一排硕大无比白皙鼓胀的房，她已经丝毫不怀疑了，被送进这里的每一个女人最后都会被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丑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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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刚才看到被架出去的那个女子的房干瘪下来都快垂到肚脐了。难眼前这个年轻的女记者那硕大的不成比例的房被挤空之后也会是这幺一副人不堪入目的鬼样子吗？

        野村领着藤井转到那女子后，指着烙在她大白皙的屁上的醒目的编号：“看看这个编号，想起什幺了吗？”藤井仔细看了看，编号是902000，还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