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龙的誓约吗？其实薇拉已经猜到了，花时间在这里询问俘虏，不过是佐证她的想法而已。

        明白了这一点后，俘虏用劫后余生的语气说：“三天后，他们会去这个地址卖东西，换能吃的肉，他们把消息放给所有人，想要龙血或者一些古代好东西都人都会聚集起来。”

        “女巫，前些年我们这也来过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巫，她和大分女巫不一样，不是来开课或者生意的。她和你一样，四抓人，打听和龙有关的事。”俘虏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他看着薇拉的眼神重新变得凝重和极其畏惧，“那个女巫，骑着黑色的巨大怪物，像是黑色的巨狼。她抓了不少遗民，那群人都没惹她，她严刑拷打，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我的父母总和我说……如果我不听话，她会把人捉去剥，再制成药。总之，连她都没能问出什么来，听说她气急败坏，杀了不少黑火山的乡民。”

        薇拉当然没时间比对这种不同，她的思绪被另一件事牢牢抓住了。那群所谓的遗民如果无法被魔法探寻秘密的话，就不是简单的骨可以解释的了，更大的可能是，有另一种无法违背的，更强大的誓约魔法限制着他们的动向。

        有趣的是，女巫在洼这种野蛮之地的风评和王国居然有微妙的不同。在王国，女巫是邪恶放的代名词，“好”女巫似乎是万中无一的。但在洼，女巫又成了讲理和文明的象征，“坏”女巫反而成了异类。

        “我不太清楚，我父母说的，她只出现了一小会儿就消失了。不过我听说，她非常非常美丽，总穿黑袍，有一乌黑卷曲的发，个子很高，大概，大概和你一样高吧。她魔力强大，似乎能驱使黑影……”俘虏的声音越说越小，“她总是抓人喂吐真相的魔药，单独拷打……”

        这群所谓的乡民很有可能兢兢业业服侍着世界上最后一红龙，他们是龙的仆从。在英雄王还未改变这个世界，在人类的王国塔阿修王国还未建立前，世界属于龙族，大分人都是某龙的私有财产。

        “二十九年前。”薇拉没等他说完，就自己爆出了一个确的数字，“那一年，深渊的隙在洼短暂打开过，许多低阶的恶魔趁机窜出来。他们扰王国的边境，制造了不少孤儿，神殿带走了不少孤儿培养成他们的骑士啊牧师之类的。当然，他们也在洼制造了不少留着恶魔血统的孩子……”她一边说，一边出有些恶心的表情，“还有恶魔血统的野兽。”

        “……可能是二，二十……”

        “你放心。”薇拉见他快要把自己吓死了，才大发慈悲的解释，“我不是你们传说中的恐怖女巫，我不会剥你的，我只会在神上折磨你。”

的肉也可以。怪得很，他们每次买的肉类能供得起数十个那样的落，但他们自己从不畜牧养，他们买到手的肉很快就会消失。”

        “怎么叫人家神经病呢？在洼，这样的人不是很多吗？”薇拉问。

        女巫没有撒谎，俘虏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仿佛上无形的枷锁被扯去了一样。他低暗自庆幸，女巫居然对巴特尔可汗征服大陆的计划和雄心毫无好奇，对洼王帐的勾心斗角与隐秘历史毫不在乎。她询问的不过是一些大家都知的轶事传闻，所以她没有刻意挑选俘虏。

        俘虏是谁都可以，就看谁那么幸运……或者说不幸了。

        不过她没有纠缠这件事，反而对那个恐怖女巫展开了兴趣：“告诉我，你们的传闻中，那个骑黑狼的女巫是什么形象？”

        “不行。”俘虏说，“什么都不行。对了，你是女巫，我想起一个事……”

        “我听说女巫是不老的……”俘虏犹犹豫豫试探开口。

        “……”

        俘虏嘴巴开开合合，最后才开口：“您知的似乎比我清楚，还问我什么？”

        “前些年？多少年前？”薇拉继续问。

        俘虏犹犹豫豫，薇拉挑眉：“快说。”

        薇拉当然没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她拍了拍手：“恭喜你，我们今晚聊得好的，你获得了活下去的资格。你只要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就行，我要在哪里找到那群卖龙血的人？”

        薇拉笑眯眯地看着他。

        “哦？”薇拉提起了兴趣，“用魔法也不行吗？”

        “啧。”不知是魔法药剂的作用，还是他自己想说，俘虏没完没了起来：“那群人固执团结得很，不是没人想打听他们手中宝物的来源，但他们总是倾巢出动，很少有落单的人。普通外人完全没法和他们主事的人碰面。他们不抢女人，也不和外族通婚，很奇怪。当然，最重要的是，无论怎么严刑拷打，都从来没人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