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万一……呃……我是说……”

        接下来的几秒鐘好像一世纪那麼长，黛华显然也有过这种尷尬问题，差别在於她是怎麼理这件事。

        “睡眠对我们女人来说很重要的，睡不好容易老，妳没听过”美容觉“吗？

        我巴不得当场有个让我钻进去，她的用字一定要这麼骨吗？她看我如坐针毡心裡大概也猜出什麼了，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想死的时候。

        “徐姐啊，小杰现在才国二，问题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呢，妳有没有想过如果直接纠正他会怎麼样？会不会造成他往后在这方面的障碍啊？”她脸色一沉悠悠的说：“这也算是单亲家庭特有的苦恼问题吧，唉，有些事实在无法对外人说，单亲就已经是不正常了，妳又怎能希望什麼都正常呢？”

        心想我要失眠了。

        “男孩子……尤其是这年纪的男孩子，对这种事都一知半解，摸完就发洩出来，人家说女人独力养小孩最难的我想大概就是这件事。妳慢慢会发现小杰会偷偷看一些A片或是书，妈妈又是他边最亲近的异，不好奇才有问题。”

        “我们都是正常的女人，怎麼可能不会有感觉？如果妳没有阻止他，他照常摸下去，有感觉很正常吧！”

        “哎呦，妳是不是要问小良晚上睡觉手会不会碰到我？呵呵，瞧妳紧张的，这也没什麼，睡著的人哪有什麼知不知的。”

        “其实我也碰过这种情形。”

        “是啊。”

        “準确的说不是碰是摸。”

        能睡好才怪，直到天微亮我才稍微閤一下眼。

        看著她，我深深觉得她语重心长，暗暗猜想她跟小良应该有著我不知的一面。想到这裡我背脊一凉，昨天晚上小良跟小杰的对话乍听下没什麼异常，但隐约之间却似乎大有问

        “这……乱来，怎麼可能……”

把呆坐半刻才决定好好睡觉。很快的，小杰鼾声大作，我悄悄溜下床躲到浴室脱下内，那个地方早已留下黏稠的污渍。这一夜，我望著镜子上的“妈妈”

        “算了算了，不要说这个。”

        “呃……好，什麼事？”

        “妳家小良……晚上都跟妳一起睡？”

        “黛华，有件事我想问问妳。”我打断她。

        “徐姐，妳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她这麼说也不无理，但我怕的是衝动，万一……我该说我怕的其实是自己吗？

        她一脸狐疑盯著我看，我整个脸又起来了。

        “是……是啊，整个晚上都睡不沉。”

        “男生到了青春期就是这个样子了，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怎麼理，这孩子没有爸爸，作妈妈的怎麼教都很尷尬，所以我都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就当是男孩子发育过程的过渡期。”

        “睡到天亮？呃……我是说，他的睡姿怎麼样？唉，这要怎麼说。”

        “徐姐，我听不懂妳的意思，什麼睡姿怎麼样？这个年纪的男生哪有笔直到天亮的？”

        不白天怎麼劳累，晚上一定要睡好，不然……“

        我匆匆完结论，但这一席话事实上已经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我不能让小杰对我出什麼不合乎常理的事，虽然我明明知这种不合乎常理通常有两个字统称，但我没有勇气说出来，也不想去碰。

        我突然很后悔问她这个问题，这个话题已经碰我多年来内心的禁忌，没有生活的正常女人怎麼能称作正常？我也有需要，每次手淫之后换来的是更加空虚的懊恼，这种苦闷会直到下一次再发生时。

        “他半夜会不会……手……手乱放……？”

        “那……那如果是故意的呢？”

        隔天，小杰直到出门上学前都不敢跟我说话，这孩子心思单纯应该感到心虚吧？我决定问问黛华，她的状况跟我差不多，应该也有类似的经验，我想知她有什麼好方法应付发育中的男孩子这种偏差的行为。

        不过真的面对她的时候，我又羞於啟齿了，这种事要我说出来那才真要命。

        “妳不害怕吗？”

        “妳说小杰故意去碰妳？”

        她先是一征，然后吃吃的笑：

        “真的？小良也会故意去碰……”

        “我们家小良刚开始只会偷瞄我的不然就是在晚上偷偷摸我的，刚开始我也很困扰，直到我发现他偷藏的A片跟成人杂誌，我猜想他只是对异好奇……徐姐，小杰摸妳的时候，妳会不会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