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兰茵照实回答。

        燕兰茵一时没听懂他话的意思。

        燕兰茵虽本能地想夹紧双，但却没那样。

        燕兰茵摇了摇，：“没有。”

        “为什么请假呢？”

        刘立伟锁了门，又检查一下百叶窗是否拉好，这才转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转椅上。燕兰茵虽看见他就想吐，但不得不控制情绪，只希望他早点发完兽，才能早些离开。

        “哪你得好好说说这三次去‘银月楼’的经历，来来，坐着说。”

        刘立伟又问。

        “没有就是没有。”

        “不知？怎么可能不知！”

        “哦，我差点忘记了，”

        “那么，我问你，这三天有多少男人过你？”

        “不知就是不知。”

        刘立伟轻佻地，他移动着转椅到她侧，手恣肆地搭上她的浑圆地上，来回抚摸着。

        刘立伟摆弄着燕兰茵的姿势，她的双悬挂在桌子两边，分得很开

        刘立伟作恍然大悟状，“这一、三、五，你都得去‘银月楼’，怪不得吃不消，是不是？”

        刘立伟手从慢慢下，沿着藏青色警服及膝的裙底伸了进去，沿着大内侧爬行，在双交汇点停了下来，两手指隔着丝袜和亵，爱抚着她微微隆起的耻丘。

        “那晚以后，一共去了几次？”

        刘立伟张大嘴巴，一脸诧异，“不可能，你都去了‘银月楼’三次，没男人上过你，打死我也不相信！”

        “你说什么？”

        燕兰茵无名火起，这小丑一样的男人今天比往常更可恶十倍。

        “爽不爽？”

        “什么？”

        刘立伟再次问。几次凌辱她，都有其他男人在场，他觉得自己她固然爽极，但看着别人男人上她，更有种特别的刺激。

        燕兰茵回答。

        “三次。”

        “不舒服。”

        “不知！”

        “是。”

        燕兰茵只有这样答。

        刘立伟见她没回答，狠狠地拧着她丰满的肉高声喝。

        刘立伟说的“那晚”就是指当着昏迷的周正伟的面，他与阿全疯狂强暴她的那个晚上。

        黑龙会里，大家都称半山区88号别墅为“银月楼”因为这幢别墅有一个醒目的银白色月亮标志。刘立伟虽然是刘日辉的侄子，但一共也就去过“银月楼”两次，那份靡乱邪淫、海横令他念念难忘。

        燕兰茵。她不易察觉地调整着站立的姿势，倒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横在秘那两手指，撩得她心里有些发，自己的已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容易被唤起的望。

        刘立伟左右张望一下，见没人，便抓着她的手腕，拉着她进屋。他警衔级别比燕兰茵低两级，虽有单独的办公室，却不大，更与普通警员大办公室连着。好在是午餐时间，外边倒没人。

        刘立伟追问。

        燕兰茵应付地答。她暗暗纳罕，平时这刘立伟猴急得象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今天竟这么好耐心，不知打什么主意。

        刘立伟嘿嘿笑着，斜着眼：“我问你被男人爽不爽？”

        脚步有些沉滞，这段不长的路走了半天，刘立伟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刚在门口探探脑张望时，和燕兰茵打了个照面。

        “燕督察，这几天没见到你，你上哪里去了，真的好想你啊。”

        “进来，进来。”

        燕兰茵柳眉轻蹙，冷漠地：“我请了几天假。”

        “你――”

        “说，被男人爽还是不爽？”

续走下去，这是条不归之路，走到尽时，即使丈夫不能原谅她，妹妹不能脱离苦海，只要已经尽力了，她才能面对他们。

        燕兰茵一震，脸色有些苍白，他说得没错，这个礼拜她就去了“银月楼”三次，请假也是这个原因。

        “来来，屁抬一下，把裙子撩高点，对对，可以了，要不要把袜子脱了，算了，等下再脱，先听故事。”

        “老子在问你话，怎么哑吧了。”

        刘立伟推着她走到自己的写字台边，让她坐了上去，然后拉过转椅坐在她前。

        虽然看着她被别人男人很刺激、很过瘾，但刘立伟忍不住有些嫉妒，这种心情很微妙，就象看到一朵美丽的鲜花，最好当然是自己一人独占，如果不到，只有将那花彻底粉碎、烂才觉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