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谁说女人离了你们男人就不行，地里的黄瓜比男人强上一百倍的哩！」

        「你狗日的，这害馋痨哩！没隔上两日，虎凶凶的吓人！」

        王寡妇挨住里的奇，煞有介

        王寡妇脱口而出。

        这时，「吱呀」一开了，王寡妇蓬着发颠呀颠地从外面走进来，眯着眼像没睡醒似的。

        老秦嘟咙着说，扑在女人乎乎的子直着气，长满老茧的手溜溜地钻到女人的衩里去了。

        这下好了！被儿子全看了去了！王寡妇凑着窟窿看过去，壮壮仰面躺在床上睡得像个死猪一样，仿佛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她叹了一口气，把哒哒的肉干净，穿上衣服悄悄地打开大门溜出来，顺着大街在在晌午的骄阳下往老秦家去。

        王寡妇奇怪地问，阴阜上被糙的手掌一摸，浑抖了一下。

        「鬼才瞧见哩！」

        「真汉子都没一个，哪来的野汉子？」

        「小芸今早儿早早地进城去了，和辰辰去弄啥劳什子的抽水机……」

        王寡妇被板上的「啪嗒」声吓得慌了神，她没想到壮壮这么快就回家来了！

        肉里被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地，王寡妇都快不过气来了，「说我……我！你家小芸也不是啥好东西，白日里和野汉子到县城里去干！」

        老秦狂起来，子也不脱，直接拉开拉链把鸡巴急急地掏出来，在女人的肉团上一下一下动屁，一截截地推进去，狠狠地说：「给黄瓜也不给我！给黄瓜也不给我！」

        老秦一边说一边将女人的扒拉开，白白的大屁就了出来。

        小芸这丫，咋就无法和壮壮到一块儿呢？真个是「女大不由亲」啊！就像上「啪啦啦」飞过的野鸽子，翅膀了，就飞得高飞得远啦哩……老秦独自一人哀声叹气地想完了一袋烟，起来掇起凳子想进屋去好好睡一觉。

        老秦怒喝一声，发了力用力耸动，床板被挤压着，在女人「吱吱呀呀」地响。

        「我胡说？」

        王寡妇在他的脸上拍着，掐着，双脚悬在半空里乱踢腾。

        「你个货！」

        王寡妇心里慌成了一团麻，口中的呼便急了。

        王寡妇心里一惊，怪不得壮壮一回家什么话也不说，进门就闷着睡觉，原来是为了小芸的缘故。

        躺在床上又羞又恼，直到角屋里传出壮壮打鼾的声音来，她才惴惴地从穿上爬起来，在床边的板上仔细地找，看到了指尖大小的窟窿，上面还有新鲜的木屑，心里就晓得自己被儿子看了光。她在心里吗辰辰作孽，也恨自己大白天地就忍不住干那见不得人的事。

        老秦也不答腔，脚下只是「嗒嗒」地前进，上了台阶，进了大门，送一抛手，便把女人扔到了床上。

        老秦早上刚起床就遭了小芸一拗，接着挑水时又被辰辰闷声闷气地冷落，此时正拿了小木凳子，在院子里的阴凉下一口口地抽竹烟袋。

        王寡妇被重重地扔到床上，连声叫骂起来，「手上没轻没重的，就不晓得轻些儿！」

        「快……快去把大门关上……莫给人瞧见喽……」

        「咋说没人，小芸不回来吃午饭？」

        老秦一听话不对，心跟着紧起来。

        「啥？进城……和辰辰？」

        老秦的咙里干干地有把火，一看见女人腰间白白的肉块，眼神儿就定定的有些呆。王寡妇上那个肉啊，还是那样的白，白得他的眼镜晃晃地看不见别的东西！手掌心便落在女人的腰间的白肉上，从衣服下穿到鼓蓬蓬的脯上一阵乱摸！

        「空得慌你就和人干了？谁？」

        老秦把手掌贴在闭门上一摸，上面还是地，在手心下动一动，还有的水出来，「……咋那么水！是不是刚和哪个野汉子干过了？」

        壮壮在心底狠狠地不断骂辰辰，骂得倦了，便在午后的乏味的蝉声里合上沉重的眼睡着了。

        老秦问，他可不迷糊。

        第18章村里城里

        「胡说！」

        王寡妇脸刷地一下起来，事实就摆在眼前，自知不能把话圆了，「谁叫你不来看人家，害人心里空得慌……」

        干着嗓子叫了半句，「嗑咯」一声扔掉手中的凳子，几步抢过去，对面搂起来就往堂屋里走。

        老秦眼睛一亮，「我的亲娘，可把你给盼来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