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步周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一时愣住，想问是什么悬崖，又没问出口。

        “汉堡店里？”杜骆问。

        “我不知——”

        而瘦小的男人，目凶光，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

        “没干，为什么要跑？”

        男人吃痛，不停挥舞着匕首，但可能瞧着对面人多势众，扔了刀，举起手，颇有投降之意：“我什么都没干，我什么都没干，你们别乱来啊……”

        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像只干瘦的猴子，发也干枯，穿着是工地上的灰色装，估计是不太懂手机买单，所以用现金吧。

        段步周一拳打在了男人脸上，男人戾气横生，不服地瞪他，他又一勾拳。

        段步周到这会了，终于冷静了，抬手示意其他人按兵不动，但自己看了眼周围，抄起一棍子，手里有了武，脑子忽然就冷静不了了，直接冲了上去给了男人一棍。

        双方保持地址共享，杜骆和牛俊抓紧时间跑到隔，把事情跟段步周说了。

        杜骆不愧是当了几年的司机助理，脑子转得相当快，手指更是开了免提，示意一边的牛俊。

        杜骆来不及看消息，接起电话：“怎么了？”

        杜骆跟两个保镖大吃一惊，不由分说也跟着。

        “我再问一遍，段信然呢？”

        “对，那人结账走了，我看是像监控里开车的司机。”

付钱。

        石大不敢跟丢，一直紧跟着，但这人很刁钻，专门走的是无人小巷，最后竟然跑到了一片农田去，形利落，跑得跟田鼠似的。

        牛俊反应过来了，直：“你怎么不把人拦下？！”

        他口剧烈动，顾不上取餐，赶紧追了出去，然后拍那人的背影发到群里，再打电话给杜骆。

        “追了，没追上。”

        杜骆害怕出事，从段步周手上拉走男人，又拿纸巾给男人拭发，最后问了句：“李原呢？”

        约过了小几十秒才把人揪出来。

        几个人都是走惯了城市里的平地，饶是个个都正直壮年，都险些追丢了，等把那个人团团围住时，已经得上气不接下去。

        石大了，说：“我刚才看到一个人手上有疤。”

        “我害怕啊，你们这样，我报警了。”

        杜骆提醒：“他上有刀……”

        石大：“我怕看错了，拦人出事，这不问你们意见吗？”

        发上不停滴落浑浊的水，过脸颊，男人不舒服地甩了甩，半晌才：“他掉到坡下去了，我们没他，他脑子缺，自己就下去了，坡很陡，我们不想冒险。”

        这时，警笛震耳，附近的警方开警车赶到，很快就从他们的手上接过了嫌疑人。

        段步周不知该信还是不信，嘴上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追问。

        再一次从河里捞起来时，男人终于受不住了，一边咳嗽一边嚷：“他自己跑掉了！不关我的事！”

        石大收回了目光，可过了约莫片刻后，脑子忽然就对那人手掌上的疤痕有了印象。

        男人摇了摇，说：“不知，他分了钱，就说散了。当不认识。”

        段步周再按，旁边的保镖害怕死了，担心这样下去出意外，想出声，见到他眼神，又缩了回去。

        “他脑子有病，正常人谁会去坡啊。”男人继续絮絮叨叨，颇有推卸责任的嫌疑。

        石大那边，原本是想着默默跟随，哪知对方察觉出了跟踪，竟然加快了脚步，想着甩开他，此举一出，更像是心虚了。

        段步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信息，随后联系警官，把照片发过去同先前提供线索的人确认。

        “我不知你们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这么能跑，追不上，你说出来想骗谁？”

        “跑掉了你们没追？”

        段步周四下看了看，最后拖着人到河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把人给按到了河里。

        段步周上去，一把揪起男人衣领，“段信然在哪里？”

        真稀奇，现如今居然还有人拿现金付钱。

        段步周开车追过去，到了郊外，见到前跑后追的影，几人下车，二话不说下田垄，跨过水沟。

        牛俊：“他呢，拦下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