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轻一点，”她跪倒在床上，努力抓紧床单：“完再说这些，可以么？我没法这样一心两用，轻一点……”

        雁平桨笑着扇了一下她的腰，低声：“你不是最喜欢我妈么？说这种话，这么脏……安知眉，你也好意思说我？”

        雁平桨直到意来时才继续跟安知眉说话。他草草提着子，将安知眉抱到床上，再度埋进她，把她进被褥：

        肌肉线条畅漂亮，又不过分显得暴力，安知眉余光看到，面红耳赤闭上眼睛，才意识到现在雁平桨已经几乎无法算是“学生”，而是男人了。

        安知眉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到她手心。

        雁平桨何尝感受不到安知眉是嘴，他没嗤笑她的反应，只低留恋地亲吻细白的后颈，任对方用力夹他，一次次撞进最里面，直到把所有褶皱感点都撞过来，抻平，用这种动作带来的快感哄着安知眉卸下防线，发出细碎的呻和气。

        “行。”他住她的手。

        “这是我那个时候想的事情，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安知眉，我确实想上你，那个时候想得干净，现在想得不干净。分手前想得多，现在也想得多。……那你呢？”

        雁平桨更加无所谓，眼睛因为笑意弯起，遗传了母亲的饱满卧蚕看起来尤其情，安知眉无意回对上他的视线，立刻慌张移开。

        雁平桨而微地感受着她的反应。

        “我和我爸吵架的原因，是因为我想准备一点安全套，哪怕是自用，我也想准备一点。但我爸把这种……就是现在我对你的事情，叫作‘上’。”

        安知眉发出一阵沉默的颤音。

说吉祥话的地方，也是她心甘情愿，她好像没什么可难受的。

        雁平桨附在女孩背上息，他衬衫解了一半，此时按住了她，边边腾出手去脱衬衫。

        感情和物理算术都不一样，它太唯心了，唯心到安知眉看不懂它又学不会它，只能凭感觉推远，又试探着贴近。

        他往上了一下，并且相当享受那种安知眉全战栗时给他带来的满足感。

        “味弄到这儿会很麻烦……人家来收拾，一闻就知了，要怎么想？”

        和他很舒服，只是现在安知眉很想哭，她不知是因为雁平桨还想拉着她纠缠不肯放手，还是因为自己突然意识到，她也不是什么能够清醒拒绝恋爱脑的好东西。

        真不要脸啊。她想。

        她轻轻叫出了声，被得有些受不住，便更低地压下腰迎他。

        雁平桨望了眼安知眉的手掌，她刚才一直抓紧了门边，手上还留着一印子。

        似乎是因为高过去，安知眉缓过了劲儿，又开始断续骂他，手紧紧抓着门框，尾音出口一半就变了调子，呜呜咽咽地哼。

        不等安知眉回应，他自顾自：“我们还读高三的时候，我和我爸吵架那次，你还记得吗？”

        “有的事我没有说过，因为以前觉得掉价，觉得没品。现在我想说了。”

        爽成这样……如果能好好说话，如果能跟他服一点点……

        “***……”

        雁平桨没说话，心里已经答应了，他加快了冲撞的速度，几乎是骑在她上弄，直到实在忍不住要的时候才咬牙退出来，着想弄到地上。

        雁平桨贴得更近：“你会想上我吗？我只想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种事？”

        这种眼神，谁和没关系的人419会用这种眼神？

        安知眉又抖着嗓子骂了几句，这次主语变成了父系。

        雁平桨笑了一声，拨过安知眉的脸，盯着她，眼神很冷，看着却温柔：“什么他妈的叫上？两情相悦的事，能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