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修辞文法,在她开口两秒后,我眼前一黑非常不争气地倒下了,形貌大概是十分狼狈。等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撞进眼里的先是丑陋的天花板,然后是我姐突然放大的略带嫌弃的脸。
难得现在氛围和缓,我让她给我唱首歌。
“混
东西。”她不轻不重地骂
。
不过没等我挖苦什么,我姐拿过琴,低下
手轻轻抚上琴弦扫了几下,音波像在我心口颤动。她安静了一会,不知
在想什么,冲我微笑了一下,是那种不
讥讽的很纯粹的微笑,然后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血
里
的是火药是吧,一点就炸,蠢货,你搞得我也出名了。”
到我脸上,我捡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这照片没有完全展现出我的英武。摄影师水平着实有点堪忧。
安吉尔翻了个白眼;”有钱吗你就想听。”
“――――”
我好像从来没正儿八经听过她弹琴唱歌,一是没兴趣,二是她懒得理我。
但总之,她再也不肯为我单独演奏了。
搞什么。我恶狠狠地瞪她,她却大笑起来。
她嘴
掀了几下,估计是想骂点难听的,但考虑到好歹我因为失血过多等等晕过去刚醒来,总算是勉为其难挑了个不那么有攻击
的词。
我姐给了我一脚。
我哭了吗?我抹了把脸,还真是
的,一瞬间脸涨红,用力推开她就要起来往房间去。
这人还真把自己当明星了。我差点气笑了。
安吉尔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惊奇,跟见到了什么珍稀动物一样盯着我一个劲的看。
安吉尔拉住我。“行了。”她还在笑,混
,“我知
你为什么动手,但你下次能不能动动脑子。”
这个死文盲怎么有脸说这句话的。我哼哼两声,算是勉强原谅她了,一屁
坐回沙发上,一抬眼正好看见放在旁边的吉他。
“那不
好。”我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你干脆单干吧,正好趁着这波名声。”
我瞬间觉得很委屈。我靠,难
我不都是为了她才这样?我受伤也很严重啊,她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我左边眉骨破了,
了满脸的血,他妈的这人眼瞎了看不见吗?
“……蠢货。“
“你哭什么?”
靠,小心眼,晕倒是我想的吗,还不是为了她我才去打架的。我气得牙
。
安吉尔听完这话差点气笑了。
有什么了不起了,谁稀罕似的,她这垃圾技术大街随便拉个人都行,谁稀罕,靠,又不是我非要听的,我是说,谁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