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林时是一样的，那我们对你有什么不同？”他问，“如果你给我的爱不如给他的，说明我只是林时的影子，对吗？”

        “不许去。”他笑，“我的问题还没有完。”

        “我听到她们问你婚事了！”岁岁说，“你和林时要在那些家族里挑结婚对象，没错吧？”

        “你太贪心了，阿羽。”岁岁上反应过来，她可不要被脱光衣服按在浴缸里指责，于是立刻反击，“昨晚你和那些小姐女士聊了一晚上，不也放得很开吗？我在林时上听得清清楚楚！”

        “你快点儿……”岁岁天真地他，她一有求于人说话就变得嗲嗲的。

        浴缸水位线在缓缓上涨，她跪在那里低着林羽的肉棒缓缓吞吐，脸因为害羞和水汽涨得通红，水线已经打她散落的发丝，暧昧地贴在脸颊上。

        随着她的肯定回答，林羽的心也奇迹般地落地了。

        “阿羽，我想……”

        蓝祖海一家酒店客房里，最贵的套房分前厅和卧室，陈旧泛黄的帘幔透进大把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洒在床边，衣物散落一地。

        “下一个问题，”他把岁岁的架到浴缸沿上，正以一种她来不及察觉的架势将她的彻底分开。

        岁岁已经难耐地蜷起脚趾，眼巴巴地盯着他的手。

        “我不过是和她们聊了一晚上，在你眼里就叫放得开？别走！”他一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抱上来，手指紧紧抓着她腻白的。

        “我知了。”林羽很满意，语气里带了些笑意。

        他的指腹过比花还光的肉，思索着什么时候可以进入。

        林羽垂下眼。

        “我会告诉你们，「为了感谢你们在基地救了我，请两位中尉向我奉上初夜吧」。无论如何，你们都会是我的。”岁岁小小声，把自己的坏心眼一脑倒了出来。

        “唔……阿羽，再下去点儿。”岁岁的腰肢微微颤动，“那我会在你们出发前就和你们睡在一起……你们是我的，谁都不可以下手。”

        岁岁贴着他的子，惶惶不安的心在空中高悬又随即重重落下。

        “更喜欢我，还是林时？”

        “结婚？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么遥远的事。我是说，我和别人结婚――这么遥不可及的事情。”林羽被她的醋意撞得百口莫辩，他终于知岁岁小时候是如何使出一劲把男孩子打哭的了。

        他指腹用了些力，掐岁岁麦粒似的尖，疼得岁岁呜咽一声，想要挣脱开。

        岁岁愣了。

        **

        “好像不够热情。”林羽挑剔。“昨晚你在林时上，不是很放的开吗？”

        于是林羽不讲理地把她抱进浴池，岁岁的小嘴起来……他简直不能多坚持一会。

        手掌如何也抓不住她的腰肢，岁岁像一尾鱼似的，林羽无可奈何。

        “阿羽我想！”

        “可是你还没有哄我。”

        她从没把他们当一个整，但也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你看来我们只有这一层关系吗？”林羽低看着她漉漉的眼角，“如果杀死数字生命不值得保密，那晚你还会留在我们房间吗？”

        岁岁很认真地看着它们在纷纷扬扬落下，认真到林羽轻声叫她名字，她才回过去，正好贴上林羽的嘴。

        他分开她的双，手指探进去缓缓地抠挖起来，阴像一张小小的嘴，肉肉的，又比哪里都感。

        他被问恼了。

        “哄哄就能好吗？”岁岁拽着他的手，嗲着嗓子反问。

        他沾上沐浴泡沫，细细搓她的每一寸肌肤，岁岁上没什么红痕，看来林时昨晚很温柔。

        “说什么？”林羽却把她揽得更紧，歪着她的耳廓。“大声点。”

        “……你试试。”

        “不是不是，才不是呢！”岁岁结巴起来，“你们是――不一样的！”

        “阿羽，你不生气了，对吧？”岁岁小心翼翼地问。

        眼看着水要没过鼻腔，她赶紧抬起来，手不停地上下抚弄着。

        “阿羽，我对你和林时，从来都是一样的呀。”岁岁讨好地靠过来吻他，却被他避开了。

        浴室里有哗哗水声。

        林时有的，他也想要。

        林羽被她弄得呻出声。

        “……会。”

        “你快说……”

慢停止。

        “如果你没有通过去峡湾的演习审批呢？告诉我实话。”

        雨停了，可爱止不住。

        “还好我们只是互相保密的契约关系。”她被林羽缚在怀里，望着镜面墙上的倒影喃喃。